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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流感

实况报道
2014年3月


重要事实

  • 鸟禽类流行性感冒,俗称禽流感,是一种鸟类病毒性传染病。
  • 绝大多数禽流感病毒不会感染人类;但是甲型H5N1和甲型H7N9等某些病毒却造成严重的人间感染。
  • 由于禽流感疫情对禽类群体产生的影响,引起人类严重疾病的可能性和造成禽流感大流行的可能性,因此这可能会引起全球公共卫生关注。
  • 诸如甲型H5N1等高致病性禽流感的禽类疫情可能会对地方和全球经济及国际贸易产生严重影响。
  • 大多数甲型H5N1和甲型H7N9人类感染病例均与直接或间接接触染病或病死禽类相关。尚无证据显示这一疾病会通过适当烹煮的食物传染给人类。
  • 动物疾病控制是降低人类风险的第一步。

禽流感是鸟类病毒性传染病(特别是鸭子和鹅等野生水禽),通常导致无明显体征的疾病。禽流感病毒可以通过家禽传播并导致严重的大规模疾病疫情。也有报告称,某些禽流感病毒跨越物种界限传播,并导致人类和其他哺乳动物患病或亚临床感染。

按照在禽类群体中的致病力,可将禽流感病毒分为两类:高致病性或低致病性。高致病性病毒导致某些禽类物种的高死亡率(在48小时内死亡率高达100%)。低致病性病毒也会导致禽类间疾病疫情,但通常都不伴有严重的临床疾病。

甲型H5N1和甲型H7N9禽流感的背景

甲型H5N1病毒亚型是一种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于1997年在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发生的一次禽类疫情中首次感染人类。由于它在2003和2004年再次大范围出现,这一禽流感病毒已经从亚洲传播到欧洲和非洲,并在某些国家的禽类中根深蒂固,导致数百万禽类感染,数百例人间病例和死亡。

甲型H7N9病毒亚型是一种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于2013年3月首次感染3位人类,其中两位是上海市居民,一位是安徽省居民。中国以外尚未报告甲型H7N9病例。相关遏制措施,包括关闭活禽市场数月,已影响到了有关国家的农业部门和国际贸易。有必要继续监测甲型H7N9以发现并控制病毒传播。

甲型H5N1和甲型H7N9病毒在禽类中的不断传播,特别是呈地方流行时,会持续对公共卫生带来威胁,这是由于病毒既有可能使人类罹患严重疾病,又有可能改变其存在形式,变得有更强的人间传播力。其他流感病毒亚型也在禽类和其他动物间传播,并同样有可能对公共卫生构成威胁。

人类甲型H5N1和甲型H7N9禽流感感染和临床特征

人类感染甲型H5N1和甲型H7N9病毒的病死率远远高于感染季节性流感。甲型H7N9病毒主要影响有基础疾病的人。

临床特征

许多患者感染甲型H5N1病毒后,其病程发展异常迅速,病情迅速恶化,同时病死率也很高。同大多数新发疾病一样,目前我们对甲型H5N1流感的人类感染还知之甚少。

一般季节性流感的潜伏期约为2至3天,而甲型H5N1禽流感的潜伏期可能比其长一些。目前的甲型H5N1感染数据显示,潜伏期从2至8天不等,最长甚至有可能达到17天。目前的甲型H7N9感染数据显示,潜伏期从2至8天不等,平均为5天。1世卫组织目前建议进行现场调查和患者接触者监测时以7天为潜伏期。

初期症状包括体温38度以上的高烧,以及其他流感样症状(咳嗽或咽痛)。也曾有患者报告过腹泻、呕吐、腹痛、胸痛及鼻出血和牙龈出血等早期症状。

在许多患者身上观察到的一项特征是,疾病初期会出现下呼吸道症状。通常还会出现呼吸窘迫、声音嘶哑和喉鸣音。咳痰情况存有差异,有时甚至会出现血痰。2甲型H5N1和甲型H7N9感染的并发症包括低氧血症、多器官功能障碍以及继发细菌和真菌感染。3

抗病毒治疗

有证据显示,某些抗病毒药物,尤其是奥司他韦能够降低病毒复制的持续时间并提高存活的可能。

应尽早给疑似病例服用奥司他韦(理想状况下是在症状出现后的48小时之内),以达到最佳疗效。然而,考虑到目前甲型H5N1和甲型H7N9感染的高死亡率以及这些疾病中病毒长时间复制的证据,对那些在病程较后期得到检查的患者仍应考虑给药。不建议使用皮质类固醇。

对于甲型H5N1和甲型H7N9病毒严重感染的病例,临床医生应考虑增加每日建议的服药剂量或/和延长治疗时间。

甲型H5N1和甲型H7N9重症患者或伴有严重胃肠道症状的患者,其药物吸收可能会受到损害。在治疗这些患者时,应考虑到这一可能性。4此外,预计大部分甲型H5N1和甲型H7N9病毒对金刚烷类抗病毒药物耐药,因此不建议使用此类药物。

人类感染的危险因素

人类感染的首要危险因素似乎是直接或间接暴露于被感染的活禽或病死禽类,或者暴露于被污染的环境中,例如活禽市场。控制甲型H5N1和甲型H7N9病毒的禽类间流行是降低人类感染风险的关键。考虑到甲型H5N1和甲型H7N9病毒在某些禽类群体间持续存在的状况,需要国家做出长期承诺来控制疾病,还需要动物与公共卫生当局之间的强有力协作。

没有证据显示甲型H5N1和甲型H7N9病毒能够通过妥善处理的禽类或蛋类传播。少数人类病例与生食受到污染的禽类血液菜肴相关。但是,屠宰受感染禽类、拔毛和处理尸体及制备供食用的禽类时,尤其是在家庭环境中很有可能成为危险因素。

人间大流行的可能

流感大流行(影响世界大部分地区的疾病暴发)属于不可预测,但又重复发生的事件,可对世界范围内的卫生、经济和社会造成影响。当关键因素出现交集时,就会发生流感大流行,即流感病毒的出现伴随着可持续的人间传播力,且大部分人对这种病毒具有较低或不具有免疫力。在当今相互联系的世界中,局部流行有可能迅速发展成为大流行,使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对公共卫生方应对做出准备,来遏制疾病的传播。

由于甲型H5N1和甲型H7N9禽流感病毒在某些禽类群体中的广泛流行,加之绝大多数人对它没有免疫力及其引起严重的人类疾病和死亡的可能,它们目前仍是具有大流行潜质的两种流感病毒。但是,甲型H7N9病毒是否会引起大流行尚不得而知。过去的经历表明,一些偶尔感染人类的动物流感病毒并未像其它病毒一样引起大流行。现在正在进行的监测和调查将提供一些信息,以便明确这方面的可能性。

除甲型H5N1和甲型H7N9之外,其他已报告能够感染人类的动物流感病毒亚型包括H9禽流感病毒和H1、H3猪流感病毒。H2病毒也可能造成大流行的威胁。因此,制定大流行计划时必须考虑多种来源、多种流感病毒亚型出现的风险。

世卫组织的应对

作为全球卫生事务领导机构,世卫组织正密切监测禽流感病毒,并与伙伴合作拟定和调整适当的干预措施。这方面的伙伴包括负责预防和控制包括流感在内的动物疾病的动物卫生机构和各国兽医主管部门。

尤其是,世卫组织、国际兽疫局和粮食和农业组织(粮农组织)应通过多种机制展开合作,跟踪和评估受到公共卫生关注的动物流感病毒风险并在全世界任何可能发生人类与动物接触风险的地区做出应对。总之,世卫组织正监测形势发展,并将随着获得信息的增加相应修改其指导和行动。


1 Gao, H., et al. Clinical findings in 111 cases of influenza A(H7N9) virus infection.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13, 368:2277-2285.

2 The Writing Committee of the WHO Consultation on Human Influenza A/H5. Avian influenza A (H5N1) infection in humans.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05, 353:1374-1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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